说到进出口贸易,首先不得不说到世界上三个主要的传统和新兴经济体消费市场和体量。
二、GDP世界第二,略超我国,年市场消费量约2.2-2.5万亿美元的欧盟市场;
三、GDP位列世界第六、七位,与德国、日本相仿,总人口达6.8亿左右、年消费市场约1.2-1.3万亿美元的东盟十国市场。
以上三个世界消费大市场也是我们的最主要国际贸易市场。尤其是美、欧和日、韩、澳大利亚更是我们改革开放以来最主要的贸易伙伴和最成熟、最优质的国际贸易市场。
近年来由于受疫情影响,K1体育 k1体育app以及疫情后国际经济规模的萎缩造成需求减少,再加上俄乌战争以来的对俄国际制裁,造成对中美,中欧政治经贸关系的连带冲击。随着西方对我国关税壁垒的增加,造成美欧传统客户对华商品采购大为减少,而像芯片和半导体材料,电子等高科技产品的限售甚至禁售。也对中国与这些传统市场的进出口贸易量有逐年递减趋势。
广东、江、浙、沪等许多沿海出口型企业面临订单减锐,生产减少,不得不面对裁员甚至破产的困境。这样的状况,当然是属于不正常的啦。
真的希望这样局面能够尽快得到改观。我们的国际传统市场还摆在那里,不少客人还在,他们还想继续购买我们价廉物美的制造业产品。可是不可避免的是我们也受到东南亚,印度这些拥有大量年轻劳动力红利经济体同质化生产产品的竞争威胁。
而特朗普的强势回归美国权力宝座,更可能对华祭出以关税壁垒为主打的综合拳,以此逼迫其北美乃至东盟伙伴拒绝中国制造业在这些国家和地区的生产和出口,使得中国巨大的工业产能得不到释放渠道,不得不转向国内和容量有限的、狭窄的俄罗斯市场。而随着卢布的不断缩水走低,更加不利于我们的产品对俄出口结算。
不错,俄罗斯可以卖给我们油气、矿产、木材、粮食等我们所缺少的自然资源原材料,使我们得以维持原有的工业生产规模。但是由于国际市场的萎缩和国内市场的过剩以及美联储对美元汇息率的不断操控这一切因素共同作用下,造成我们国内日益严重的通缩压力难以舒缓减轻。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因俄乌战争而受到影响和牵连的中欧(盟)之间本来正常的经贸关系的恢复就显得十分重要和紧迫。而这一切,又缘于这场无解的俄乌战争的尽快结束而非继续拖延。近日,欧盟对我们数家企业和个人的制裁就充分凸显这个问题。这个也有赖于我们外交政策方向的及时调整。因此,从这个角度上讲,这是特朗普上台后我们面临问题的另一面。
可以预见,特朗普上台后,我们下来面临的国际贸易难度和竞争以及通缩和内卷的可能性将会更大,我们必须未雨绸缪,宁可将困难设想得大一些,办法和措施准备得更充分一些。